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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行娱乐:这是我周记随笔计划的第一篇随笔,所以先来讲一下为什么要开始这个计划。人的情绪或起或落这本是自然常态,但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开始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了。我开始无法控制的沮

这是我周记随笔计划的第一篇随笔,所以先来讲一下为什么要开始这个计划。人的情绪或起或落这本是自然常态,但现在这种情况已经开始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了。我开始无法控制的沮丧、失落,甚至今天在充满童年回忆的街道上边走边哭……。幸好现在由于疫情的原因,我带着口罩和眼镜,小时候邻居也早已不在。不过就算在也早就认不出来我了。至于为什么会情绪崩溃到当街洒泪?我想应该是这些年长期压抑情绪的结果吧。现在我的状态就像即将失去平衡的天平,一面是故作平常、伪装起来的我,而另一面却是时常在思考如何不让亲人伤心,不给他人添麻烦,自己能够较为平和、体态端正且尽可能小痛苦“离开”的我。
本来打着散心的目的想回到小时候生活的地方看看,找找过去的记忆。期初看到是这似曾相识的树木、街道、图书馆、西餐厅、小学大门,熟悉的温州理发店阿姨,以及全新的建筑、商场、小区。在我熟悉的街道中一半是十几年前模样,另一半却时早已改建的商场、小区。一个街道的建筑左面是记忆中的样子,右边却是全新的模样。这就好像我的记忆有一半被人篡改了一样。这让我想起了一个常做的梦,一个课堂内坐着我的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彼此居然还相互认识,一起上课,写作业。在梦中自己似乎没发现任何不妥,但梦醒后就会发现这个梦是如此的不合逻辑。不过这次不合逻辑感觉却是现实。走过上学的小路忽然想起那时每到上下学的时候就会有一只可恶的鸟从我们耳边飞过,而且夹杂着刺耳的鸟鸣。所以那段时间要格外的小心,选好合适的迂回路线,通过这个危险的小路。后来好像在自然课上,还有同学向老师提问,为什么这只恶鸟总是骚扰我们,但很少骚扰大人?老师的回答我记不太清了,但好像是说它大概是被人类伤害过吧,所以才会这么有领地意识。
看到那些老小区,会起自己曾在这里生活、学习的点点滴滴,回忆起来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简单、那么的快乐。但是这生出的快乐却让我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多么的痛苦,把自己成年以来维持的淡然状态一下打碎。假的、都是假的,这几年自己一直在伪装,不与别人说出自己真正想说的话,不愿与人分享自己的情绪,不想与新人交流。自己做着一个表面看着很光荣的工作,但是却无时无刻想要逃离它。转眼八年已经过去,也许有过快乐的片段但最终留下的却是冷冰冰的悔意。越感受到快乐,就越发认识到自己现在的痛苦。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老同学的小学门口(我两不是小学同学,但两个学校相距不到500米),自己随手拍了张照片给她发了过去,可能潜意识里想要找人聊聊天吧。她问我在干嘛,我说出来转转散散心。她很快意识到我的状态不太对,不断追问我怎么了,要不要聊聊。哎,这平时都是我的台词。老同学随后对我进行了长达72分钟语音正能量爱心救援工作,语言密度之大,让我一度怀疑自己在拨打心理援助电话。她给我分享了许多方法,但我没记住几个。不过她说可以多看看书,看看别人的想法与思考,所以这才有了我的周记随笔计划。写这些不为别的,就想给自己找个出口。
抑郁的情绪就像泥泞的土壤一样,一点点地在你脚下汇聚。不知不觉自己就进入第二种状态,沮丧的情绪就像潮水一样定时或不定时的到来。有时明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但自己一觉醒来就是莫名的丧,失落、无助、痛苦。举个例子,有时中午一觉会睡到晚上,睁开眼来外面的夜幕已经悄然降临,那种丧的感觉真是从心底里一股脑儿的涌出,自己沉默个了十几秒才能清醒过来。第三种状态就像自己已经深陷泥沼之中了,光凭靠自己是出不来的。要去找朋友去诉说自己苦恼,当然那些一上来就劝你想开点,没事的朋友并不是一个好的求助对象。我们需要找一个倾听者,将我们的想法、态度、情绪宣泄出来。然后再听听一些建议,找个适合自己的方法,以此为突破口。接下来就要靠自己努力向外爬了,累了、想要放弃了就找个朋友给你加加油吧。相信自己肯定能走出来的。记住一定要呼救,然后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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